百脉。

【巍澜】夜风

终南何有:

*一辆破车
*半接不接原著番外
*OOC属于我
*补过档了QAQ


虽是龙城六月,可毕竟已过夏至,夜里热的能浸人一身汗,赵云澜手里转着车钥匙,扯了扯衣领,脚下加速向酒店走去。


黄历说他要今日倒霉,虽说他不畏鬼神,但还是留了份心眼,自下班就一路路安安分分,连开车都没超车别道,生怕平白再惹出什么事端。


可黄帝那老东西编出来的东西到底靠谱,果真没走两步,赵云澜眼前就跌过来一个黑影,连同着大包小包的就向他脸招呼下来。


赵云澜嘿的一声闪开了道,又下意识地顺手一扶,这人稳当了,可手上拎着的东西却照地上砸了个结实。


赵云澜张口想骂,可抬头一看便见这人抖成一团,他见这怂样分外眼熟,俯下腰就想着看这人的脸。果然不出所料,郭长城哆哆嗦嗦地和秃毛鸡一样,一时让他把嘴边脏话硬生生憋了回去。


赵云澜懒得训他,蹲下一翻被摔得大开的行李箱,拎起几件被揉的皱皱巴巴的衣服,埋汰道,“看看你这穿的什么东西。”


被嫌弃了的郭长城支支吾吾地不知道想说什么,但瞧见赵云澜一张臭脸,又将嘴边的话咽了回去,罚站般等着赵云澜自己发话。


半晌后赵云澜手下果真一顿,郭长城后背瞬的一紧,抬眼就看见他抬起头来瞥向自己,“你这偷我行李干什么?”


郭长城像是快哭了,他在领导审视的目光里哆嗦了一下,在坦白汇报和谨守诺言间犹豫了半天,好不容易憋出来一句,“沈…沈教授叫我来的。”


这份坦率把赵云澜给气乐了,他没想到这郭长城竟然背着他给沈巍献殷勤,他自沈巍醒来已经搬出去快一个礼拜了,上班宅死在办公室里,下班就拍屁股走人,连带着特别处都一同解放,没想到现在被郭长城一把给卖了。


他站起身来,和蔼地拍了拍郭长城的肩膀,“再给我搬回去。”


郭长城一时间动也不是,不动也不是,不出一会儿居然在这冷风中冒出一头汗来。沈巍终是看不过,从暗处走出来,“你也别难为他。”


赵云澜面无表情地和沈巍对视半晌,而后光速从内兜里掏出钱包扭头塞进郭长城手里,“身份证和银行卡都在里面,你给我再开一间房去。”


郭长城急得快哭了,半天没憋出一句屁话,“可…可是……”


赵云澜被他烦的心里冒火,转头就吼,“可是个屁,让你去就去!”


这镇魂灯芯被他吓得又哆嗦了几哆嗦,可脚下却又不敢动,可怜郭长城两头不是人,他垮着脸看看沈巍,又看看赵云澜,哪个都不是他得罪得起的,急得他冒了一头汗。


沈巍看着这他这样叹了口气,上前一步从郭长城手里接过钱夹,又和颜悦色对他说,“没事了,你走吧。”


郭长城仿佛被下了赦免令,当下火烧屁股般溜个没影儿了。


剩下沈巍和赵云澜不尴不尬地对着眼。


赵云澜瞧了瞧,面前这位仍是端的温和模样,无边眼镜架在鼻梁上,眉眼柔和地要在他心头挠上一挠。沈巍也没多话,径自蹲在地上将他的行李收拾齐整,又拎在手里,而后伸手想碰赵云澜手腕。


赵云澜却不领情,他手臂一收,“这位先生还请把东西还给我,再晚一点儿酒店没房了。”


沈巍叹了一声,“云澜……”


赵云澜哎的一声退后一步拉开两人距离,嘴里不含糊,“您哪位啊叫我这么亲近?”说着撸了把头上鸡窝,“我这刚失忆可记不太清楚。”


沈巍脸上僵了一僵,手却没收回来。


“您可别过来,”赵云澜像是打趣儿,“您可是那斩魂使,厉害着呢,一个不留神儿就平白把人记忆给抹了,我们平头百姓可受不起这一遭。”


沈巍后背绷得直,赵云澜没抬头看他,说话间又点上根烟,“我怕您再多看我两眼,我连他沈巍姓甚名谁都记不住了。”


寥寥白烟透进夜色里,沈巍破天荒的没下赵云澜的烟,他身后光线暗,看起来几乎就要将人融进去。他张了张口,半天才吐出一句。


“……对不起。”


赵云澜沉默半晌,抬起头来看着沈巍眼睛,“别,您斩魂使行事磊落,对得起万丈山河对得起天下苍生,”他吐了口烟,声音被焦油熏得有点哑,“您没对不起谁,这话犯不着对着我说。”


沈巍心下一紧,一向表情淡淡的脸上竟浮出些无措的意味。他目光一下子盯在赵云澜脸上,有些急切地再一次张口,“对不起。”


这下终于崩断了赵云澜那根弦,他深吸口气,将手上烟蒂一甩,一把揪过沈巍的衣领。他脸上的肌肉绷地极紧,一口气堵在嗓子里憋的他气也喘不上来,他再演不下去,盯着沈巍一字一顿,“沈巍,你这心怎么这么狠?”


他没等沈巍回话,一把将人掀在墙上,对着嘴角就狠狠地咬了下去,铁锈味刹时在口中漫开来,赵云澜被血腥气和怒意逼得气血往上涌,下口也没了轻重,沈巍被他咬的嘴角发麻,却一声不吭,任由赵云澜单纯地啃噬撕扯,只是伸手将人抱住,牢牢地埋进怀里。


这逆来顺受的姿态让赵云澜气不知道往何处使,心里又酸又疼,他甚至想就这么对着沈巍舌根咬下去,可他偏偏舍不得,只能咬牙切齿地一字字质问。


“……可我能拿你怎么办?”


沈巍眼睛被逼得发红,却说不出一句话来。赵云澜被他拥在怀里,单单这个简单的动作就让他一阵满足,他的手犹犹豫豫地抚上赵云澜后脑,试图让人离自己更近一点。赵云澜没动,他下巴在沈巍肩窝摩挲几下,然后从他怀里挣出来,转身给了沈巍一个后背。


“你就当我真不记得了吧。”


沈巍瞬间白了面色,他匆匆拽住赵云澜一扯,赵云澜一时重心不稳就被他拽进怀里。沈巍没有半点停顿,急迫地就压了上去,这个吻又急又惊,带着浓重的侵略意味,一路扫平抵御攻城略池,他死死箍住赵云澜的腰,几乎要把人勒死在他怀里。赵云澜还没反应过来,就被钳着下颌反压在墙上,碎石硌地他后背生疼,可再疼比不上心上千分之一。沈巍像是着了魔,一身温雅伪装被抛了个干干净净,他此刻就是那生于幽冥的鬼王,贪欲和戾气在他的骨血里,他掩不住杀心,掩不住对赵云澜的贪痴,他恨不得一刀斩平地府,将赵云澜拖出轮回,拽着他一齐堕下千丈黄泉。


他心里焦躁,手下一时失了轻重,猝不及防地逼出赵云澜一声闷哼。饶他赵云澜一世镇魂令主,可碰上三界皆惧的斩魂使也不得不败下一成。


沈巍听他难耐,慌忙间退开半步,脸上一白,脱口又是一声,“对不起。”


赵云澜被他几声对不起说的心下发软,一时怒气没有十成也灭了九成,他扯着衣领把人拽回来,又舍不得下重手,只能暴躁地道,“别废话。”


沈巍从善如流,他重新吮上赵云澜双唇,这次他动作放缓不少,轻轻撬开嘴唇探进去,细细在赵云澜唇上缠绵辗转,舔舐着软舌与他纠缠,赵云澜被他吻得晕晕乎乎,心想这哪是唇舌之交,分明是他沈巍直接啄上了自己的心尖尖。


赵云澜皮糙命厚,唯有这上下两处软肉生得柔嫩暖糯,又都被沈巍捏得一清二楚,他也乐得让沈巍拿捏,不光乐意,还上赶着往人手上送,让人随随便便就能要了他的命。


他被沈巍吻得直喘气,自觉输了一成,身下便开始不老实,膝盖挤开大腿就往沈巍胯间一顶。沈巍被他惊地手一松,又被赵云澜牵着重新摸回来。正人君子的沈老师就像明白他心里所想,面上当即就是一红,压低声音斥责道,“这在外面。”


赵云澜噗嗤笑出声,又觍着脸凑上去,“反正我是忍不了了,”他大刺刺地敞开腿,“还是沈老师要我自己解决?”


别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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