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脉。

【巍澜】多汁动物 *R21

芝士买三斤打五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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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触手play 抱草 巨咚X纸片人 *哭唧唧预警

不要骂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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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轮回建成,鬼族彻底偃旗息鼓了几年,世上一片太平。

大学路9号的下班时间要依照龙城大学的下课时间算,偶尔有个晚课,一众妖魔鬼怪神仙圣人闲得发慌,有恋爱可谈的还能白日宣个淫打发时间,其余的整天唯一能干的就是陪孤魂野鬼打麻将,偶尔关照一下被赵云澜养得歪瓜裂枣的一院子瓜果蔬菜。

所以当有案子报上来的时候,特调处集体人员表现出了空前绝后的积极。

最后商讨的结果是倾巢出动,林静扛着他越来越先进的单反设备,小郭被众人塞了满满一兜子零食小吃,祝红花了一上午描眉画眼,宣称要以最饱满的形象面对一切牛鬼蛇神。

牛鬼蛇神出自西山,越野车轰隆隆开了整整八个小时,小郭的零食在路上就消耗了大半,赵云澜躺在沈巍怀里睡得直流口水,到了山底下才迷迷糊糊醒了,盯着一头鸡窝似得头发,越过沈巍把下巴往车窗上一放,打了个哈欠:“到了?”

沈巍靠在皮质座椅上,赵云澜靠得他太近了,乱糟糟的头发丝在他眼前晃悠,一低头,机车夹克里露出截后颈,从衣服中透出股睡饱了后自然散发的暖洋洋的热气。

“我看看路啊!”小郭下了车,在外面抖开地图。

赵云澜趴着吹风醒盹,拆了根棒棒糖含进嘴里,大腿一抬,压住沈巍的膝盖。

沈巍动也不敢动,直直地看着赵云澜耳朵后面那一小块皮肤,片刻后低了低头,握着赵云澜的腰把他拉回来。 



“刚睡醒别着凉。”

赵云澜把棒棒糖一拔,水红色的糖球“啵”地从嘴里吐出来。

他晃了晃糖柄,在沈巍嘴唇上粘了一下。

沈巍的脸色瞬间泛上一层血色,赵云澜一边笑一边踢前面的椅子。

祝红被踢得一头磕在安全带插头上,扶着脑门翻了个白眼,把门一脚踹开,小声骂骂咧咧:“老娘还不如去蜕皮。”

笑闹一番后,小郭总算找到了目的地的准确方向,眼前土石遍地,车开着也费劲,众人索性分成几组,各自寻找妖气来源。

赵云澜没睡够,在山口和沈巍守着,嘴上说以防那不知名的妖怪乱跑,实际上等人一走就靠着车打盹。

现在的魔物早不想前些年那样猖狂了,大部分鬼族入了轮回,剩下的小部分即使再怎么怨气深重,也翻不出什么大风浪来,大庆也能一个打十个。

果不其然,不等半个小时,人就通通回来了,祝红连唇膏都没蹭掉,小郭塞了一嘴的虾片,被噎得只翻白眼。

“这一趟趟的,油钱都不够!”

赵云澜往前走了两步,张开双手伸了个懒腰。

“打道回府!”







但要说这一趟什么收获都没有,也不全对。

赵云澜到了家后又返回了趟特调处,等到回来时,怀里揣上了个培养皿似得透明盒子,里面赫然装着个不断扭动的植物。

世间万物均能生怪,植物自然也是。

赵云澜隔着玻璃盖敲了敲植物的叶子,绿色的纺锤状草叶感受到什么似得抖动了几下,舒展开来。

明明是个药材,却非得学食人花抓动物玩,玩死了往林子里一扔,这种智障的行为的确很符合现在的鬼族形象。

赵云澜蹭了下鼻子,把八爪鱼似得草揣进兜里,去厨房沏了杯高乐高,走到书房门口。

他用脚尖顶着门板,敲了敲。

“进。”

是沈巍的声音。

赵云澜扭开门把头探进头,沈巍微微偏过头,暖黄色的灯光打在他的鼻梁上,睫毛又长又密,眼里柔得像是一汪水。

赵云澜心里痒痒,心跳不可抑制地变快。

他咳嗽了一声,手指头划过兜里的小盒。

色字头上一把刀啊。

赵云澜走到沈巍旁边,坐在他书桌的边角上,看似百无聊赖地擦台灯顶上几不可见的灰。

擦了几下,想起来似得把高乐高一递:“喝。”

沈巍接过来,握在手心。

自从有了沈巍三百六十五天全身心的照顾,赵云澜的生活能力愈加退步,这次不知道是走神还是脑袋抽筋,竟用自来水沏了杯高乐高,巧克力被冰水打的,在杯口凝成暗褐色的一圈固体。

沈巍放下笔,掌中浮现薄薄黑气,晃动着加温手里的液体。

沈巍专注于热饮料,赵云澜专注于沈巍。

他手掌心有些出汗,兴奋紧张各占一半。

世上没人逃得脱烦扰,神仙同样不能幸免。

赵云澜前半辈子走的也算轰轰烈烈,艰苦奋斗了几年,好在最后结局美满,左手肥猫,右手美人,日子过得比在昆仑山那几年不知道滋润多少。

但也有毛病,难以解决的毛病。

就出在美人身上。

在没遇到沈巍之前,赵云澜多多少少有过几段,男女比例平均,雨露均沾。

在这几段中,他一边倒的扮演上位,不说把人弄得欲仙欲死,起码也是服服帖帖,不论是长度,或是技术,绝对远远超过了中国男人的平均水准。

可沈巍不一样。

赵云澜一度以为沈巍在这几万年里不长个光长下面,许是没开过荤的缘故,生物进化了那么多轮,硬是没学会变大变小会伸缩的技能,每次一掏出来,赵云澜都好奇这么大个玩意儿平常是怎么塞进沈教授那冠冕堂皇的条纹西装里的?总不能缠腰上吧。

就这么个实实在在的巨物,搭配上沈巍连合格线都要蹦着才能碰到边缘的技巧,每次做都能要了赵云澜半条命,基本上还没全插进去,他就歇菜了,嚷嚷着腰肌劳损腰间盘突出,严重的时候还喊前列腺炎尿频尿急尿不尽,颇有一番再操下去就要给你声嘶力竭地吼上一出单口相声的架势。

鲁迅说得好:技巧最重要,太大要人命。

所以赵云澜一直认为自己这样的才是最适合当top的,他一点儿也不介意抱着美人儿的时候肚子上有什么东西在做拍击运动,反正只要送胯运动是自己在做就行。

然而武力值和压迫感不是一朝一夕能掰过来的,再怎么说自己的肉体也只是个凡人,打不过鬼王是再正常不过的事,因此,特别道具就显得尤为重要。

比如,某些瞬间便能束缚行动的小玩意。

赵云澜隐隐感受到玻璃盒子里的波动。

这株植物魔化后被带到特调处,已经顺利净化,现在自己手上的是分离出来的一小块幼芽,完全不具备攻击性,也没有自己的意识,只要需用轻微的一点昆仑神力,就可以彻底将它掌控住。

而幼芽长成足以捆住成年男人的高度,只需要不到半秒。 



赵云澜把台灯的漆都快擦没了,发着呆把嘴里剩下的一小块棒棒糖嚼的咔咔作响。

沈巍没打扰他,把温好搅开的高乐高递过去。 



赵云澜发着愣接住,特自然的喝了几大口,沿着嘴舔了一圈。

他把杯子放下,显然已经忘了这杯饮料从哪儿来的,有些局促不安地扯了下袖子,踢踢沈巍的椅子,沉声道:“小巍……”

沈巍看着教材,钢笔顿住,在笔记本上洇了一团墨渍。 



他扶了下眼镜,重新握住笔:“等一下,我马上就好,你先洗澡。”

赵云澜晃了晃腿,登山靴有一下没一下地蹭过沈巍棉质居家服。

他用手撑着桌子,向前倾,问:“沈教授,看什么呢?”

沈巍低着头,喉结动了动,钢笔险些划破纸面。

赵云澜又用脚勾了勾。

沈巍闭了闭眼,轻轻叹了口气,把钢笔盖好,放下。

他收拾好教材,把椅子向赵云澜的方向挪动一点,抬头看他:“怎么不换鞋。”

赵云澜坐在书桌上,一挑眉毛,挤了下眼睛:“这不是……不是急着见你吗!”

沈巍嘴角噙着难以分辨的笑意,弯下腰,手握上赵云澜的脚腕,慢慢帮他解开鞋带。

他手指纤细白皙,指尖甚至泛着粉,灵巧地略过牛皮鞋带。


 
赵云澜喉咙发紧,踢了下沈巍的手心,往上带了一下。

沈巍仰起头,眨眨眼,站起来。

他站在书桌旁边,身后几米是一处嵌在墙壁中的书柜。 



赵云澜瞄准了目标,手指一动。

细细的嫩叶从口袋中延伸而出,刹那间便缠上了沈巍的手腕脚腕,巨大的棕色根茎充满半间书房,有力的草叶将他裹挟着固定在书架上。

厚重的字典掉了下来,砸在地面,书脊磕出一个褶皱。 



草叶在把沈巍绑好之后牢牢收紧,多层的叶脉让这层束缚格外牢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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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调处集体在一周后被减了工资。

小郭苦着脸记日记,林静顶着一脑袋包念阿弥陀佛,楚恕之没钱炒股票,一脸阴沉,大夏天的屋里连空调都不用开。

赵云澜连着三天没上工,祝红把尾巴甩的“啪啪”响。

“被男人干得下不了床,关老娘什么事儿!妈的!死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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